“后来我的小公司破产,再后来我要挟了老头,威压之下,他乖乖的将公司的股份全部给了我。”
修易城只用要挟两个字将当时发生的事情一笔带过,但是当时的情况远比“要挟”要复杂。
“我坐上那个位置才知道,邵长海对我的方案一直势在必得,这是邵长海第一次接触生意,他并不需要做的多优秀,他只需要一个名声,他需要一个胜利,宣告他即将成为邵家的继承人而已。”
“而他选错了垫脚石,他千不该万不该,选我做他上台的第一战。”
也是从哪个时候开始,修易城对邵长海恨之入骨,即使是走上了修家权利的制高点,他也一直因为“抄袭”的骂名耿耿于怀。
“邵君,你已经知道修瑾去留学的任务了吗?”
邵君的瞳孔突然放大,呼吸变得急促。
“对,他的任务就是靠近你,得你父亲青睐,他如果按照我的计划执行,那么你家,至少你父亲和邵文会安然无恙,我只会让邵长海破产被修家收购。”
“但是他胆敢反抗我,他不受我的控制,杀你父亲,是我给他的教训。”
“包括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也是给他的教训”修易城轻蔑的笑笑“你才是我给修瑾的磨刀石,结果却将这利刃磨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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