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下车,将纸袋交给邵君。
还没递到邵君手上,修瑾就先一步拿了过来。
花是邵君早上在花园里采的,不多,却很新鲜,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邵君向修瑾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低头的过程中看见了修瑾手里的另一只袋子。
“这是给伯母的蛋黄酥,加文哥做的,车上还有一些,等你回去了拿给你。”
邵君点头致谢,他还记得,修瑾上次陪他来祭奠家人的时候,也是修瑾准备的蛋黄酥,他当时是有触动的。
在那样的情况下,修瑾还记得父亲的托付。
修瑾小心翼翼地观察邵君,他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邵君表面上看起来情绪稳定,他却担心,这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
修瑾快走两步跟上邵君,去接邵君手里提着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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