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君接过纸巾,看了看修瑾,没有表示。
“伯父伯母”修瑾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修瑾代表修家,代表家父,谢罪。”
他从来就没不想和修易城有任何的关系,但是,他没有选择,就像此刻,他即使不愿意也要代替父亲,代表修家。
邵君:不怪你。
修瑾低着头,藏住了眼睛,他此刻满心愧疚,他鼻子发酸,他没照顾好邵君。
邵君的一句‘不怪你’,让修瑾的眼泪差点儿决堤。
邵君苦,尚有人护着,就是最艰难的时候,他也是安全的。
修瑾的苦却无法言说,他需要抗住修易城的压力,邵长海的嘱托,徐思南的训诫,加文的冷眼,邵君的期待和失望,他做的不好,他做错很多事。
他不能抱怨,不能抑郁,连徐思南的告诫都是带着疼痛的。
他虽然解决了一切,但最后还要一边收拾烂摊子,一边将一桩桩一件件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无法拒绝,更无从辩驳。
他要时刻告诫自己,这些都是他想要的,是他该承受的,这些也都是他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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