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居民热情又好客,一个名叫巴尔的人,不但在街上拦住我们,还领着我们前去,为我们打开他家里的门。巴尔,Baar,意思是“外原野的儿子”,他不住在主内。这是一个野蛮人,也是一介世俗凡夫。
他格外殷勤地说道:“两位年轻可爱的客人,如今已届日落时分,请你们到我家里洗洗脚,住一晚,吃了几个饼子,清晨再走。”
我说:“不妨事,我们可以再寻觅旅店。”
巴尔很固执,不断地请我们,阿撒兹勒就这么答应了下来。
我悄声告诉他:“这里居住的人皆是异邦人,不是亚伯兰的后裔。”
阿撒兹勒却在心里回答我:“凭什么我们只眷顾亚伯兰的后裔?难道只有那些人是人,需要得到眷顾吗?”这使我无法再反驳他,因为,或许他说得对。
我不该质疑我主,本不该任凭阿撒兹勒在我心中种下对信仰怀疑的种子,但是,他说的确实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思量。
进了巴尔的家里以后,他请妻子预备筵席,端上一大桌饼,却是有酵的。我不愿吃他,阿撒兹勒却说:“我们是上帝的儿女,吃他有什么关系呢?”
我说:“酵就是罪,这里的人吃他,是因为上帝不与他们同在;我们只要吃了,罪就进入我们的身体里,到时候天堂里就没有我们的位置。”
阿撒兹勒却经不住诱惑,或者他来到此地,就是为了如愿以偿地去品尝这些诱惑。是他在主动招惹这些凡俗的、尘土的、不属灵的事物进入他的体内,沾染他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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