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洗漱完上床,阿拉丁笨拙毫无章法的动作弄得公主难受,她想到父亲的话,委屈的忍受着。
耳畔骤然呼啸一阵风声,她惊愕抬头,蓦然惊觉自己站在了宫殿之中,周围是浅笑安然的宾客。
国王坐在她的身侧,国王的旁边就是她的丈夫。
一切都是那么融洽,除了隐藏在暗处的挑逗和思念。
餐桌前站着八十名少女演奏丝竹,大家都被美人们的技艺和美貌吸引,就连阿拉丁也不例外。
白狄伦·布杜鲁公主感觉手指被勾了一下,侧目瞧见云炎彬正襟危坐的样子,实在让人难以联想,拉着自己女儿撸手的人是一国之君。
她心底的顽劣勃发,单手伸进男人的裤腰里,软弱无骨的小手抚摸着复苏的雄狮,渐渐传递出意乱情迷的高温。
俩人间的偷偷摸摸并没有被发现,可云炎彬却不满足于手指的快感。
他脱离肉体,身体落在公主身下。粗壮雄武的肉棒穿过层层叠叠的裙摆,像个定海神针挤入她的花穴。
白狄伦·布杜鲁公主并不知道灵魂飘离,她只知道国王的每一次注视,就感觉身上被抚摸过一样。舒服的发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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