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内侍们细碎的脚步声,像落在廊下的雨点子。
“他们把我的笛子取来了。”他平静地等自己的笛子。
“小弟为皇姐一曲。”
琯朗偏头吹奏,脖颈倾得很美,下唇摁在笛子上部,十只指头参差婀娜,像白蜡烛,浸淫在光里呈半透明。
哀怨的曲子。
最后,他用血猩舌尖不露痕迹地舔舐唇瓣,像烛火。
御案上的火舌跳了跳,将白虹的影子投在书柜上,她只是盯着摇晃的烛光,局部盯着他张合的,哭泣的红蜡般的口腔。
再全局地猛的总览他,他五官微微有了些变化,病眼绯红,浮翳更甚。
好像只待月夜,便要画皮。
他说:“……求姐姐别不要我。”
整个人蛇一样藏匿在她的广袖间。她的胸襟被泪水濡湿,颜色变得深重,像一块无法愈合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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