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自卑,如果那个人觉得能用这种事击垮我,那她就大错特错了,我不屑这个,”男人平淡地说,显得十分冷漠,“我本无意查,我不要查了,不要继续查下去。”
“孤不希望你为此恨我。”
“你怎么在意这个,解开误会后我还有什么好恨你的,我不恨你了,我怎么可能恨你,我只是一时昏了头。”
“要查的,这事关一个本该死去的人。”
暗卫继续问:“被转移的房间……”
殿内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琯朗的唇还在一张一合。
依旧是红色的口腔,好像跳动的心脏。
周红终于眨眨眼,根本没有什么烛火,她打了个哈欠,宫人立刻上来说:“陛下,现在是申时一刻,您睡了一个时辰。”
“孤也该放松会,唤掖庭的阉伶来唱曲儿。”
她摊开笔墨写了几行檄文,沉思间得到消息:“陛下,掖庭孔歌者月歌者一行人三日前被诏到皇子府还未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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