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夜深露重了。”
男人移开薄书,朦朦胧胧睁开眼,抬手掠开发丝的姿势轻而文雅,近侍都明白长皇子时而双眼横湿,忧郁慈爱,只是因为他眼睛累到了,倒不是真被感动。
“否儿在太行行宫还好吗?”
“听说不爱吃饭。”
“那孩子是没受过苦的,学学新郎课程也好,”他继续看话本子上,指尖剔着书页,漫不经心地翻过去一页,“下去吧,不用伺候。”
夜色阒寂,从太行行宫岁月服侍长皇子至今的近侍必达睡前依旧为主人虔诚焚香。
最近殿下常有笑容,这是好事。
他未曾想过从此就和那个孩子阴阳两隔。
长皇子薨了。
钟声尚未敲响,一声来自皇子府的尖利叫声唤醒了玉京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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