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封闭的车里,周礼群拿着鸡蛋饼的右手呈现癫痫似的抖。
“昨天晚上没看你抖。”
男人脸上只有一种长久的病和长久的无所谓凝结成的,近乎透明的平静:“哦,吃了药会好点,我吃完饭就吃药。”
“有我还吃什么药,”周红拿过塑料袋里的饼,喂他,“性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镇定剂,所有男人在做完爱之后都会特别平静。”
“哦,我在上看过类似文章。”
“怎么说。”
“说性行为作为奖励机制释放内啡肽催产素多巴胺的同时还直接降低皮质醇。”
“知道还吃,找个人操你一顿不就好了,是药三分毒,人都吃傻了。”
周礼群低头就着姐姐的手把剩下几口饼吃了,腮帮子鼓鼓的慢慢咀嚼。
等他咽下去,周红才问:“你之前经常来旭游参加同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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