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大多一笑,言官嘛,做的本就是这般务虚的学问。
位列三公,封夫荫女是魏绪的梦想,他是家族中少有分化成东隅的男子,二十年匆匆,后来他有点老了。
他十年如一日地关注着骁骑卫,贡米案发后更甚。
寻常官员想去骁骑卫的粮仓看一看,比登天还难。
军营重地,没有兵部令符,擅闯者格杀勿论,而他手绝对伸不进军队的粮袋子里。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可以靠近那座粮仓的机会。
机会是等来的,也是自己造出来的。
数年前有则传闻,魏绪的儿子对北郊大营附近一酒肆掌柜突然中邪了似的痴迷不已,最后甚至不惜生米煮成熟饭来威胁老父。
街坊邻居都说魏绪诸多无奈,千叹万叹地把孩子聘给那个女人。
后来他就常常去看受苦的儿子和孙子。
然后他就又犯了男人爱东打听西打听的老毛病啦,他给伙计钱,让伙计听,听那些来喝酒的人闲聊时,都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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