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痛了也会咬人。
太医署那间偏僻的药房里,空气被草药味熬得又浓又苦。魏绪什么都没提,他只是把士兵闹肚子的事,满面沉痛地讲给海兰跃听。
“海署令,军粮关乎国本。士兵们吃得不好,就拿不稳刀枪。若是再因疫病生乱,这玉京……”
他没再说下去。
“魏大人……想让老朽做什么?”海兰跃的声音嘶哑。
“以防疫的名义,去一趟骁骑卫大营,例行检查。”
海兰跃闭上了眼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是在玩火,她无意参与大人们的相互倾轧。
但是,一想到自己女儿的死,悲愤交加之力,终胜过恐惧。
她睁开眼,眼神里只剩下决绝:“老朽……不能九泉之下愧对缓缓。”
三天后,一队太医署的医官,以京畿营地夏季防疫巡检的名义,进入了守卫大营,魏绪扮作一名随行的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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