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过那么一段时间,”他几乎忏悔了,“我对于肉食有一种生理性的厌烦与冷漠,但是现在我很有胃口,我感到饿。”
“我不喜欢看你心事重重黯然神伤的表情。”
“我正要说这个,”周礼群对来送串送酒的老板女儿点点头,“我想去染个头发。”
周红咬了一口,孜然味盖过了肉的血腥,不健康的美味。
“买染发膏我给你染,”她说,“还想干什么,说吧。”
周礼群歪头想想:“活了也有三十多年,很多想干的事情都是被埋藏,然后间歇想起来,又忘记。”
“那你慢慢想吧。”周红满足地咀嚼。
“姐,你呢?”
“我想一会去彩票店买两注双彩球。”
“我们能活到开奖吗?”周礼群天真地说一些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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