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哪怕像老鼠一样活着?”
“嗯。”
“那,晚安。”她把玩弟弟的手,像是一把参差婀娜的白蜡烛,腕间被勒绞出水红。
男人薄薄一片趴覆在她身上,像个下了班对着等身抱枕求抱抱求安慰的社畜白领。
周红曲起被他夹着的腿,大腿贴上他臀缝,那里红肿热痛,牛仔裤很快被压出湿痕。
贴着他的面颊,单手环绕他,慢慢熨贴他的臀、胯、背和凹陷酸痛的腰肢。
无微不至,符合人体工学。
周礼群睫毛湿润,松懈的右腿耷拉在沙发外,眠蛇一样懒倦而餍足,很快陷入梦乡。
此刻下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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