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群的文章是许多刊物一稿难求的,他最近几年几乎不投稿,连约稿都应付不过来。有他署名的文章,非top编辑都不会懈怠,一定是在最近的一期刊发。
“爽死了,就这个特权爽!”周是对着弟弟嘻嘻哈哈疯得宛如范进中举。
燕大本科生,只是刊发一篇文章,哪怕不是顶刊,学院的科研奖励是一万,评奖学金时还能加分,至少一等奖学金能够到手,那就是五万奖学金,加起来,十万的收入是跑不了的。
而她是博士,杂七杂八就不算了,一篇顶刊是二十万。
二十一世纪,活下去,有奶便是娘。
Z世代,功名利禄算得很清。
周否生理性反胃:“别把他想太好,你欠他人情最后肯定要还他——突然发什么疯啊,太不低调了,你知道他外号叫睡莲吗,和这种靠睡觉……”
死绿茶几个字还没出口,周是一指周否鼻尖,声音冷漠而纯粹:“对舅舅放尊重点!”
活菩萨,天菩萨。
现在没人可以在周是面前诋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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