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少了什么店就毫无章法地向四周延伸、加盖,所以格外包罗万象,五脏俱全。
其中一条主干道被临时摊位和随意堆放的货物挤压,仅容一辆电动三轮车剐蹭通过。
规划?唯一规划就是没有规划。
周礼群环顾四周,走了几步,问坐在马扎上吃麻辣烫的三个年轻女人:“您好,可以摆在酒店大厅的花瓶哪里有卖的呢?”
问到了两个初中教师和一个银行柜员。
其中多少精准眼光又多少运气成分不得而知。
总之,她们的指路显得那么多样,人性化且富有逻辑,其中一个人擦嘴,拿起手机:“帅哥,拍张照?你气质真特别。”
周礼群开玩笑:“如果你已婚原则上就不可以。”
模糊像素中男人很有鬼感,扶着膝盖微笑,昏暗天色下被闪光灯闪到依旧无动于衷,他的脸和衣服都太白了,从背景剥离出来的,过分洁净、清冷、卫生。
好像阴翳下旧冰箱的冷凝水,一滴一滴,不徐不慢,一生被晒伤,一生潮湿寂寥。
其实他是一个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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