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易感期了。”
“嗯。”
“陛下现在好闻,”男人猫似的起身,蜷趴在周红胸口,面色潮红,“天冷了,思源想和陛下多亲近些。”
他听着来自白虹胸腔的震动,一只手熟稔而潦草地从他的后颈的腺体划过去:“装疯卖傻,哥哥今年几岁了?”
是夜,周红披衣起身,白思源睡眼惺忪,迷茫出声:“陛下要走了?”
“呃,”周红好像没想到君后会突然这样,稀奇道,“怎么突然拦我,我半夜走这种事,也数不清次数了,从不见你如此呢。”
“诶,陛下走吧。”做了十年的六宫之主的男人从善如流地笑笑,月光下眉目惊人的柔弱温婉,周红也侧头笑了,轻抚他冰凉如绸的发,放在唇边吻了吻:“那哥哥,我走咯。”
更年少的时候,他们在太学里相遇,他虽是白氏嫡子,上面还有几个嫡出的亲哥哥,周红偏偏追着叫他哥哥,不怀好意地叫他哥哥,他们本来仅仅差一个月的缘故,更添了七八分阴阳怪气。
他曾为此恼怒,但再长大一些,他好像被这声声哥哥驯服了般甘之如饴起来,大抵是周红不会叫其他长者“哥哥”,这样的特别,就像是一阵抓不住的风,一片棘手的花,为他稍稍停留。
床榻寒冷下来,冒出了青烟,君后白思源被明月刺得千疮百孔,忍不住颤抖着攥紧床头佛珠。
瑶光之冠冕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并不是红的第一任瑶光,他有手段的哥哥陪伴了自己妻主尚未走上帝位的许多日夜,那样伟岸而振兴的大哥,在病榻上竟然慈祥得发了光,留在世间的最后轻语,只是嘱咐众人多多为王做开枝散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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