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内含tr (2 / 8)

作者:我爱吃肉包子 最后更新:2025/12/2 12:51:38
        “我也不必你懂。”

        怎么拴住女人?白思源有多久没有思索过这个课题了,久到想起便觉得是一种耻辱,一种庸俗。

        他的妻主,那个高踞伦常之上的女人,是纵情声色、抑郁无常的非池之物,他即使是天神下凡一个,单枪匹马也拢不住她。

        忘了夫道?这一切恰恰是他过于深谙夫道的结果。

        他必须给王空间,这空间刚刚够她乐的,玩的,恰好叫她不觉得帝王生涯枯燥乏味。

        她有独特的审美与强烈的个人好恶,所有无用,有瑕疵,不忠诚的人都会被她厌倦。

        所以,将她放得太松,她感觉不到君后的作用长此以往会废弃他;勒得太紧了,她不自在又要发疯,唯有不松不紧地由她撒撒性,才是正好。

        无论多少人深爱王,而王名垂青史功成名就又最终疲倦地回他身边,每月第一天与最后一天只能和他睡,在他身上发泄,把最终的获胜的皇女过继他膝下又和他埋葬在一起,如此如此,如何不算他白思源的功勋呢。

        做了十四年君后无女而地位稳固,这样繁琐细致的事,这样一门关于隐忍、算计和等待的艺术,眼前这个因为死了个女儿就方寸大乱的徐慎儿,他怎么会懂呢?

        白思源模棱两可的话使徐慎儿苍白而清俊的脸上浮现淡淡讥诮:“你这是求我的态度吗。”

        “态度,”君后轻笑,“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现状,阿慎,我的态度,仅仅是在于我是否要向王举报你杀害了佩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捷键) <<上一章 举报纠错 回目录 回封面 下一章>> (快捷键→)

大家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