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风从长廊尽头灌来,吹得她暗红的衣角猎猎作响。
那只手还摊着,掌心的温度似乎还没散尽。
周红低头看着自己的掌纹,那些交错的线条在暮色中显得幽深而神秘,仿佛预示着某种无法勘破的命运。
一队宫侍提着灯笼,从长街的另一头迎接,灯笼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晃动。
为首的人正是君后白思源。
白思源走上来,身后宫侍们便齐刷刷地停在十步开外。
“陛下,天凉了,还穿着单衣。”他担忧地絮絮抱怨,又细心地整理了一下她因风而微乱的发丝。
周红终于收回目光,缓缓攥手成拳,仿佛将那片黏腻的潮湿也一并关进了手心。
她抬眼看白思源:“好了,既然怕冷就进去等,哥哥怕冷孤可不怕啊。”
“臣侍备了些清淡的晚膳,左等右等不见人,”白思源羞涩低头,“只能出来当这个望妻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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