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人?”
“哥哥别钓我了。就是觉得那走路的款摆,那抬手的风情,有那么一点儿……影子,那个人的影子,改变了我一生的那个人,仅此而已。”卉君怀念地笑笑。
从储秀宫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西边的天上,烧着一片烂漫的晚霞,红得像血,白思源迷茫地望着,近侍小声禀告:“上林苑诏了御医。”
御医看到那男人从帐中伸出冷白近乎死人的手腕,搭在紫檀小几上,一动不动。
“陛下,霦妃主子阴虚火旺,营血亏虚,腔体暗疾颇多,难留精气,更不要说,琯朗分娩比虹霓要凶险百倍,微臣建议终止妊娠。”
谁知周红还没表态,那男人率先咳起来。
他咳嗽时,是很凄恻心痛的动静,倒似将五脏六腑里养着的一串冷珠,咯了出来,碎在地上,带着哭腔与呻吟,咳得急了,帕子上会晕开一星半点的血,不是鲜红,而是朱砂调了墨的暗艳,正是《本草纲目》里记载的血竭之症。
长皇子都要得这种病不成?先帝登基前也是长皇子,先帝死后有个望舒长皇子,望舒长皇子死后又来了个亡国的长皇子,咳尽风华,咳断情肠,御医已经不知道这咳疾究竟是劳累病还是娇贵病了,这病究竟和郁结有没有关系?
显然目前没有更多长皇子供御医参考了。
都不容易,富贵家族出身的拘束大,看看望舒长皇子这么强的人还是被生育和劳累毁了身子;穷苦人家的虹霓可能连活下来都很难,家里的饭优先给壮劳力们吃,有个什么病也没钱看大夫。
病妃的手动了,仿佛不是长在人身上的一截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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