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对郑鸿儒也这么凶,”周礼群低头收拾着床铺,“这样不好,对我……没有关系,他听了会生气吧。”
“他们一直爱这么说我都习惯了,”周礼群絮絮叨叨的,“他还说我头发留得长,我说这是你亲手修的,你觉得好看就行了,然后他说……”
“他说什么来着我都忘了……”他抬头笑,笑着笑着就有些迷茫,“不过他好笨的,还要你陪他背书,我就不想给你添麻烦……”
周红坐到床沿戴手套,挑眉:“你在告状诶周礼群,他惹你就在背后悄悄捅他两刀啊,你不是很擅长做这种事嘛,比如我消失的私房钱,小川被他爸爸追着打什么的。”
她靠近周礼群耳畔低笑:“不用担心,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嘛,我完全希望你做自己喜欢的事。”
周红把薄膜手套搞服帖了,把灯泡拉灭,笑得很无奈:“好啦,吓得眼珠子都掉出来了,你不会以为我都不知道吧。”
她尽量轻松地说:“你跪好,这手套带着一点都不舒服,我们速战速决。”
月光下,漂亮的男孩慢慢匍伏在床上,小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洗得松垮垮的汗衫滑下堆在消瘦的背部,露出青白的肋骨。
他说:“来吧。”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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