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几年,不管多晚,吆喝班上的人,七八个,拎几瓶酒,骑三四辆自行车,燕园南门出去,一路狂奔。那时的圆明园,外墙有一段铁丝网,三四辆自行车搁在小树林旁,从铁丝网钻过去。
摸黑穿行到毁弃的大水发一带,漫天分明月光,照的人凉凉的,几个人坐在乱石堆一人一口传着喝酒,又冷又热。
那时他们还不是老总,还不是部长,还不是人物,但他们是老总的儿子,部长的儿子,知道自己会成为人物。
初次在宿舍里碰到周礼群,他衣服苍白干净,佝着单薄的身体铺床,四肢纤长,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惊扰了薄凉,温柔的月光,猝不及防地撒在他们身上。
那段时间忧郁贵公子很流行,男学生都在学港星梳偏分穿白衬衫,几人的做派在周礼群面前顿时下了个档次。
“我是韩谭,虽然学的是计算机,”韩谭咳咳,挑眉低声说,“但我爸是文联主席哦。”
周礼群笑了:“你们好,我叫周礼群。”
睡上铺的人爬到床上端详他半天,笑嘻嘻地问:“你这小子长得真不错,你有姐姐妹妹吗?介绍给我当对象吧。”
几人顿时不满地挥拳,怪他四处发情太饥渴拉低了格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