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已经在悬崖边上,眩晕般的极乐与恐惧衔接得那么紧密,全由他自己把握,这种感觉使男人的叫床声趋于失控。
“……啊哈……”
周红从下方轻扶着周礼群扭动的腰肢,自下而上仰视着弟弟的身体全貌,伸手握紧他的阴茎,上下撸动。
周礼群爽得头脑发蒙,像只松鼠一样支起身子咬住大拇指,不自觉地来回顶胯把小东西往姐姐温热的手心里面送。周红也用胳膊撑起上半身,把涨红的乳头含进嘴里,呼出灼热的气息,用舌尖裹住乳头画圈。周礼群腰身又软了几分,风骚地挺起胸脯迎合,眼底泛起潋滟水光。
周红吐出乳头,亲了亲,歪头问:“恨我?”
周礼群忘记很小很小时候的事情了,他的记忆中周红好像天生就是无动于衷的样子,甚至不会因为什么事愤怒,无所谓的笑。
周红除了长得漂亮有文化会写文章,还有什么优点?他为什么要这样无药可救地痴迷乱伦,这样垂涎她?
二十年,一个陌生人推倒他,压在他身上,肏他。
短暂上位后他被按在床上后入,周红抓着他的两只手腕,他只能把屁股抬得更高一点,腰塌得更低一点,乳尖蹭着被单,随着抽插地频率叫床,男人汗津津的脸蛋上贴着丝缕黑发,双目迷离,脚趾舒服得蜷缩起来,晃动着腰肢撒娇。
“不是说爱姐姐吗?就在几个小时前,在你家床上,姐姐的小骚狗怎么能恨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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