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囊里是个肥皂盒大小的“烂木头”,他动作轻柔地取出来,给人的感觉是,他拿出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或者其他旷世珍宝。好像这样的珍宝,看一眼都会有损它的尊贵。
他又从隔层里摸出了一柄小刀,刮下一点粉末,在指尖捻出丝丝摄人心魄的疏离清冽,冷淡却无法忽视。
“这是沉香中的极品,白棋楠,古书上叫伽楠,很贵,这些粉末,一点都不比金粉便宜。”
“这种为什么是极品?”周红的声音有些哑。
“因为,它可以治病,”周礼群不像是在开玩笑,“如果你心脏不好,或者胃疼了,刮下一点吃,病立刻就能好。”
周红凑他更近,呼吸炽热:“你听谁说的。”
酒精促使周礼群思考,然后如实地说:“前女友。”
男人抿着嘴唇,濡湿的眼神很难说清是恍惚还是紧张。周红盯着他看了一会,拽过他的右手腕,含住了他指尖的沉香屑,似笑非笑地说:“我胃不疼,心脏也不疼,但还是想吃一点试试。”
周礼群缩回手,盯着自己的手指,缓缓抬起来,在唇边舔了舔。
“她什么都比你好,她也被亲人伤害过,她教我走出来,我真的喜欢她,她也好多次向我求婚了,可为什么一想到要在除你之外的人身边过一辈子,和她做爱,生孩子,我就……怕得不得了,甚至都不想活了。”
周礼群酒品太好,癫狂的歇斯底里在他断续地陈述下仿佛只是曾经昙花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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