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舍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的,女人警觉地笑笑,把烟放在嘴边。
“为什么嘛,或许你的眼睛?像我妈,她没病的时候里面也是琥珀色的,为什么你的眼睛没有变灰呢,还是说,这个颜色变过色的结果了?”
女人说着说着又开始审视他——甚至技师还挺爱笑的,笑起来更神似几分,不像她的弟弟。
这样的眼睛笑起来让她无法拒绝,可偏偏她被这些眼睛的主人们,勾出的爱恋,总是邪恶的。
所以是邪恶的眼睛。
她灿烂地冒犯人,瞎子也无所谓:“不要问我嘛,我先问你为舍么要在这里守呢。”
这下无法爱屋及乌了。女人彻底感到无趣,站起来把烟抛进垃圾桶,随口说:“我来当爱情的保安呗。”
“你是黑涩费嘛。”技师弯弯的嘴角动了动,奇异的是牙齿整齐而清纯。
女青年听到他的话嘴也一咧,乐了,撑着额头爽朗地笑了许久,才郑重地靠近他的耳畔压低声音:“特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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