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群点头同意了。
“抽根烟再走?”
他抱臂摇头。
“你去杭州之后怎么联系你?”
他比了个电话的手势在脸颊旁晃晃。
邱敏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说话又没有咒你死的意思,我也没说错咯。”
周礼群斯文地一皱眉,然后又失笑:“喔,我没有在意啊。”
“那你不说话就很不礼貌。”
周礼群微微一笑,点头,邱敏近乎心梗地从中读出“那又如何呢?”的意味,显然很少人知道这男人的恶劣之处,邱敏区区不才,悲催地忝列其中。
虽然他是心理医生,可是得罪一个长袖善舞的交际花怎么可能不焦虑。
他只能继续自取其辱地哼:“那你刚刚好大声的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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