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敢把人生给你啊思思,但是好像,烂命一条,再难受,也无所谓了,你知道我们这有句老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吗,其实就是,害怕当妻子的意思。”
“以后你生气了会家暴我吗,诶上次和你骑马你把驯马师抽得衣服都烂了,如果真要这样报复够了就杀了我吧。”
白思源眼睛眯起来,显然他在听,在思考,近乎迟疑地开口:“你想多了。”
“嘿你是不是在想,稳住,别信她的鬼话,她纯纯是个坏种,”周红竟然很孩子气亲了亲他的脸颊,潮湿有泪,那不辗转的亲吻,只一下一下轻轻地贴,“是,我是这样的人,活得太蛮力,很累啊,而洗心革面,又是很难的事,如果,我就留在鞋厂安分做工,一个月挣两千,不做大富大贵的梦,如果,我没有上那列火车……”
那你就不会认识我,在野地里和你弟搞得没边!白思源直接给她打住。
“够了,你一装模作样说这种话我就想笑。”
女人像是也被自己逗笑了,报告打得如无其事:“笑吧笑吧你笑起来最好看了,我去上个厕所。”
“说得比唱得好,你不担心我一个瞎子在外面吗。”
“担心。”
白思源了然地摩挲自己的唇瓣:“不像担心的样子,反而像要逃跑的样子。”
他才不担心周红逃跑,只是故技重施地吓她罢了,对周红的话,他自有衡量:口不择言似的狡辩不全为假,哀莫大于心死的赘述,大概也不是装的,这也是他舍得带周红光临这个宴会的目的之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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