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侬我侬的假象被直接撕开,一道拖沓而尖利的嗡鸣从里面钻出来,钻进周红耳畔,太阳穴膨胀,整个世界变成摇晃的鱼缸,白思源在说什么,她都已经听不到了。
电话里应得好好的,说在宾馆等她,恐怕,挂掉电话就找过来了吧。
狼来了狼来了,一但德行有亏,贴了标签就撕不下来,再难得谅解与宽容。
所谓狗改不了吃屎,可是,俗语总折辱狗,狗又有什么错呢。
直到白思源甩了她一巴掌,她才清醒些,只是五感仍像隔了层磨砂琉璃,钝钝的,又遥远。
“啊……”
指印在女人苍白的皮肤下慢慢苏醒,像从血肉里浮出来的花儿。
“很喜欢装傻子,装哑巴?”
周红把被打偏的脸慢慢转回去,并不太在乎,眉骨收束鼻梁阴郁的轮廓,一切行云流水得如精心设计的舞台动作。
她勾唇:“我不好奇,我知道你从命盘里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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