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真急了:“这个八字广交朋友于天下,雪中送炭无一人,命里是不会有你这样自诩为知心朋友的人存在的,更没有瞎的征兆啊。”
周红默默许久,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头点了一支烟,打火机的齿轮发出干涩的摩擦声,火苗窜起的瞬间,她嗅到指间残留的发廊廉价洗发水味道。
青烟缭绕间,周红嗓音像被烟丝滤过般轻柔:“他父母也信这些,应该是为了暗合什么佛陀诞辰,故意搞错的吧,其实,连他自己都挺骄傲和佛祖同一天生日的。”
大师呼出最后一口烟气,将燃尽的烟蒂插入玻璃烟灰缸,周红的论证严丝合缝,完美无缺。
“如果他一直把不对的生日当真正的生日,对他有影响吗。”
“我不知道,”大师老老实实地摸出打火机,火舌一下舔上新抽出烟头,“但他自己不是也爱研究这些嘛,从科学点的巴纳姆效应和显化角度来讲,他会下意识把他的一切往错的八字靠拢,但不是他命里的事他非要做的话,就像强穿不合身的袈裟,线脚总要扭曲分裂的——你要告诉他吗?”
“你猜?”周红肆意一笑,露出异常洁白的牙齿。
“我猜你不会。”
“哦?为什么。”
“你不想破坏他的信仰,虽然你干的活不体面吧,但其实在我耳朵里你是个……”大师歪着脑袋啧了一口烟,“有点利他主义的,过于理想的人。总是希望做出决定大家都好,不伤害别人,伤害别人的事你一直记在心里折磨自己,所以你也狠,应该是乙木从杀金旺的人,是最狠的那一类人,狠在伤害你自己你总是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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