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看秋想起来这白狐叫沈碧清,是挺碧的,倒也算人如其名。他年轻的时候也不是没看过话本子,更何况自己原来那个世界就有几个这样的人,所以他此时非常上道地道:“你受苦了,我先带你去疗伤吧。”
沈碧清没想到容看秋竟然这么洒脱,他小心地看了眼银箫,小心道:“那夫人怎么办……”
“滚!不想处理我的话你们就都给我滚远点!”
银箫忍无可忍,站起来唰地一下拉紧了床上的帷幔。不过突然看到个什么东西,他动作顿了下,出来把地上的白玉膏拿起来,咬牙切齿地道:“好你个容看秋,竟然妄图用这种方法折辱我!”
容看秋有些费解,不过是上个床的关系,他虽没做过,却也听说十分快乐,想来和谁做都差不多,怎么就称得上是折辱呢?更何况这也不是给你用的啊。
他还是挂着那副没有表情的冷淡脸,上前抽走了白玉膏,语气凉凉地道:“还我,没想用在你身上。”
沈碧清红了红脸,胭脂一般的颜色在霜雪般清冷细腻的脸上散开,更添了几分姝丽。
容看秋有些莫名,这人脸红什么?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喜欢自作多情?
银箫见此情景,更是如同受了奇耻大辱一般,手指都要叫自己捏断了似的。
容看秋懒得再费口舌,转身走出房门,沈碧清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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