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逐渐充血胀大,仿佛已变成一粒硬硬的红豆,悬在花朵中,渴望被采撷怜惜。
裴颂身体前倾,把头靠近妻子漂亮的花穴。他呼出的热气打在柔弱的穴肉上,夏芙觉得好痒,他难耐地勾起腰,身体弯成一把玲珑的弓,似是在发出热情的邀请。
“啊!不…老公不要!”夏芙猛地瞪大双眼,白皙的脚不自觉地晃动,脚背绷直,青筋暴起。
裴颂的舌头竟舔上了他的阴唇,灵活地将两瓣分开,直直抵达硬挺的花蕊。
他的手是冰凉的,舌却是湿热的,舌尖不停刮蹭柔软的壁肉,似是在品尝一个即将融化的雪糕。
“啊啊,好爽!老公不要舔…那里脏…呜…”身体的快感和心理的满足将夏芙彻底击碎,他不敢相信,裴颂竟然在舔舐自己的阴部,可那里好脏,他舍不得让老公这样做……
“不脏,骚宝贝那里是甜的。”裴颂的声音里染上一丝情欲,性感极了。
话音刚落,他又开始卖力地逗弄那可怜的珠子,用舌尖将它包裹推挤,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碾碎。
他的舌头有着探索每个角落的野心,耐心细致地描摹着夏芙的形状。
肥厚丰润的穴肉占据了裴颂整个口腔,淫汁淅淅沥沥地喷出,一汩汩白色的液体飞溅流窜,滴落在桌上,地上,还有裴颂的脸上。
夏芙根本招架不住他有技巧的舔弄,更何况,老公在舔自己骚逼这个认知就足以让他高潮到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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