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自己正是从母亲的肚子里被分娩出来的,他的身上带有母亲分泌的黏液和猩红的血丝,当护士剪短缠绕在二人之间的脐带时,他正式诞生于世。
剪短的脐带并不能抹去二人的血脉相连,它是亲情开始的见证。然而,它也在冥冥之中书写了裴钰和夏芙的关系,仅仅限于亲情。
这是真挚的祝福,也是恶毒的诅咒。
他是他的母亲,他也只能是他的儿子。
可裴钰偏要打破这个禁忌,他枉顾人伦,僭越道德,他是儿子,却势要成为悲情的俄狄浦斯。
异样的情愫在暗处滋生蔓延,当自己察觉时,已是洪水滔天,无力挽回。他早已深深陷入由那个放荡的,纯情的,美丽的,可怜的母亲编织的情欲陷阱中,难以抽身。
即使这样,夏芙仍然是爱他的,他不遗余力、不问缘由地爱着这个和自己流着相同血脉的男孩。
可自己,却把这一切当作理所当然,先是无节制地攫取,厌倦后又无情地丢弃。
但母亲,他最亲近的母亲,还是选择站在原处,承受他的索取和嫌恶,无怨无悔。
他怒胀的阴茎还埋在母亲的逼穴中,紧密贴合,不留半点间隙。他努力将阴茎挺入更深处,深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夺走母亲全部的爱的男人,他早已尝遍夏芙所有的青涩甜蜜,将他调教成一个渴求男人鸡巴的淫贱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