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指尖都掐红了。
裴颂依然默不作声,像一尊雕塑沉默地坐着。
夏芙慌了神,顾不了太多,他拉下丈夫裤子的拉链,半硬的巨物“啪”地打在他的脸上。
原来裴颂早就有感觉了,像刻在血液里的密码,无论在一起多久,淫贱的妻子总能轻易勾起
他的欲望。
裴颂很爱干净,就算是私处也注重清洁,并无异味。夏芙用细白的双手才勉强握住傲人的阴茎。
属于丈夫独特的气味让他着迷,像狗闻到了主人的气味,带给他家的归属感。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仔细伺候着这根熟悉的鸡巴。他太渴望了,从丈夫勃起的性器中嗅到病态的甜蜜,搜寻被爱的证据。
贱死了。
他任由粗长的性器在自己脆弱的口腔中肆意横行,不放过任何角落。从囊袋到睾丸,他用自己的唾液给阴茎挂上一层透明的糖水。
这是属于小狗的领地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