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把逼打开。”裴颂额头上浮出一层薄汗,夏芙的穴咬得太紧了,让他粗长的性器举步维艰。
夏芙已经很努力地敞开双腿,分开自己娇贵的嫩屄,可那口穴仍然只有堪堪三指宽。
裴颂不会在乎妻子的感受,他猛地耸动腰身,竟是将整根性器全部插入深处,一下没入迷人的幽径。
“啊!”撕裂般的疼痛潮水般袭来,即使已经成为吃鸡巴的熟妇,夏芙的逼人仍然呈现与它阅历不符的青涩稚嫩,像个未开苞的处女。
“哼,骚货很会装,明明是离不开男人的欠操荡妇,还做出一副胆怯清纯的样子,令人作呕。”裴颂凉薄的语气在夏芙耳畔响起。
这真是冤枉了他,夏芙无意扮演羞涩,只是他的蝴蝶逼实在不适合承欢,怎么操也操不开,何况裴颂的性器大得骇人,即使是正常的女性器官也难以忍受。
但夏芙什么也没说,在他眼里老公说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他逆来顺受地一边忍受着老公恶意的辱骂,一边感受着下身被劈开来的痛苦。
裴颂开始抽插起来,他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鲁莽少年,他和夏芙也不是新婚的陌生小夫妻了。
没有人比彼此更契合对方的身体了,尽管夏芙总是默默承受他有时无端的粗暴和折磨。
裴颂清楚地知道妻子的每处敏感点,他似是一件专为他量身定制的乐器,只有在他手中,夏芙才会发出悠扬的乐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