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毫无准备地进入一个罪恶的世界,河道中流淌的是爱液,暗红的花朵是阴唇,耸立的蘑菇是阴茎。
“唔…啊…慢一点…”他开始有韵律地晃动摇曳,配合着裴颂抽插的节奏。
“舒服吗,姐姐。”裴颂加快征伐的速度,想要塞满这口还流着处子之血的淫贱嫩屄,肉棒紧贴内壁,不留空隙。
“啊…不要…不要!”不要叫他姐姐,起码不要在床上。不要让他痛得半死又爽得失神,不要变成一条母畜。
“好紧,姐姐的骚屄好会吸。”他是怎样平静地说出这些秽乱之词的,明明平时从不主动找夏芙说话。
“啊啊!”夏芙大腿抽搐着,脑袋里像放了一场烟花,在夜空炸开金银火光。
可到临界点裴颂又停了,夏芙就这样被搁置在欲海中沉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的脸涨得通红,盈满泪花,洗好的头发湿透了,可怜地贴在脸颊上。
他浑身颤抖着,饥渴的穴肉像贪婪的小嘴不住地收缩吮吸粗硬的肉棒,渴望被蹂躏,被操烂。
“求老公插你的骚屄。”裴颂冷静地发号施令,他沉溺于欲望也不忘发号施令。”
夏芙扭过头,泪眼婆娑地凝视着坏心眼的男孩。
裴颂没有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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