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整个人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他金色的眸子锁定在床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女孩,仅仅是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阴沉。
可是他却没有说话,而是走过去弯腰把女孩打横抱起,搂在怀里是那么小小的一只,脆弱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
他是生气的,非常生气,可是内心的怒火却在看到你眼角的泪痕时,被泼了把冷水。
所以他只能沉默的把你抱在怀里,手臂紧了紧,让你整张脸都埋进他胸口。
“我没说你可以带着我的猎物走了。”
陆沉沙哑着声音,一瞬间的清明让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你的猎物?”齐司礼对着你之外的人可没那么好的脾气,他嘲讽道,“血族的天性还会让你的记忆错乱吗?”
“……”陆沉没有被人这样怼过,他沉默不语。
周严始终堵着门,没有陆沉的命令他不会走开。
这就是不让他离开的意思了,又或者说,他可以离开,但是必须把女孩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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