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齐司礼的怀里,毛毯只能遮盖负距离的器官,却不能遮盖住那一双因为时间久而发颤的双腿。
白嫩的小腿上还有几道红印,不断刺激着人的眼球。
齐司礼没了动作,他的阴茎埋在你的身体里面,堵住了不断流着水的小穴。
他冰冷的眼刀在一瞬间就锁定住了花园边的那个人:“看够了?”
你被这样冷嗖嗖的语气吓了一跳,缩的更紧了。
……是有人看到了吗?
你就知道在户外做这种事迟早会被发现。
一阵风吹过,你的鼻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黑雪松夹杂着一丝柠檬的清香,你抱的更紧了,像是抓住一块在水中飘荡的浮木,久久不肯松手。
萧逸淡定的走了过来,见此情形更没有想象中的愤怒。
他望着齐司礼怀里的你——一副快要缩成鹌鹑的样,不禁笑了一下。
阳台门被拉开又被合上,“砰”的一声,仿佛预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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