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很慢,一点一点用舌尖探入你口腔中的任何一处地带,把你的气息与他的味道融合在一起,你愣了几秒,随后挣扎了一下,想退后,却被查理苏按着不让动弹。
“唔……别……还发着烧呢……”你从换气的缝隙中缓慢的挤出这一句话。
查理苏顿住了,在黑夜中,他紫色的眼眸如同璀璨的紫水晶一般耀眼,他不说话,只是松开你的唇,然后埋在你的颈窝处又吸又舔。
“不会传染的。”他闷声说,“我可是医生。”
不是烧伤科医生吗?
而且谁说是医生就不会生病传染的?
你顿觉无语,可你又敏锐的察觉查理苏的情绪似乎不大对劲,以往调侃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伸手环抱住他,轻声问:“你怎么了?”
“未婚妻,难受。”
他还叫着你未婚妻,他说着难受,不再是想让你心疼而故作委屈,是用着一种低落又不开心的声线。
“为什么难受?”你低声哄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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