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本身就不是想要真的困住你。
你早就明白,所以又怎么会真的生气呢?
齐司礼从来没有想过女生的眼泪会有这么多,怎么擦也擦不完,他拿出钥匙替你把手腕脚踝的铁链都打开,然后干脆直接吻上了你的眼睛。
只要你不哭,让他做任何事都行。
“齐司礼,我昨天也哭了,你为什么不停下?”你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眼睫湿漉漉的。
“不一样。”他低头吻你,从眼睛到鼻尖,再到你的唇。
“哪里不一样?”
“在床上的哭,我们一般都叫撒娇。”
“……”
见你不说话也不掉眼泪了,齐司礼开始得寸进尺,“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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