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肖凌不知道褚一怎么了，才会有这么大火气，不过他没退缩，“我来道歉的。”
褚一：“？”
阶梯教室外的路灯坏了几个，此时全靠教学楼内部的灯光照亮，两人站的位置又稍远，所以哪怕离的很近，褚一都看不清肖凌脸色。
不过就肖凌说的话，已经足够让褚一纳闷了，什么叫来道歉的？他哪里对不住他了？
“下午不应该那样说话的，是我没有分寸，还望你别怪我。”肖凌保证，“以后我会改正的。”
“……”褚一实话实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跟肖凌又不熟，加上都大四了，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他们都不会再有交集，肖凌何至于说这种话？
但下一秒，肖凌就语出惊人了，褚一彻底愣住了。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必须在意你的感受。”肖凌声音带笑，“褚一，我可以追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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