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的脑袋仿佛又被撞了一次,响的比刚才还要震天动地。
人偶师吻她?人偶师?她?吻?这个主语和宾语怎么可能用这个谓语动词连接在一起呢?
在林三酒怀疑自己脑震荡了的时候,人偶师已经咬破了她的舌尖,含着那一点用力吸吮,同时收紧了掐着她脖子的手,迫使她把肺里的空气挤出来给他。
缺氧的窒息感袭来,林三酒模糊的睁开眼,正对上人偶师死水一潭的眼睛,连光点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波动,好像吻她的,或者她吻的不是活人似的。
不知怎么,这让林三酒异常恼火,缺氧耗尽了仅存的理智,她猛地挣开人偶师的桎梏,双手扣住他的头,反向攻掠进人偶师的唇齿。
要吻就好好吻!
她闭上眼,势如破竹的发挥着自己所有技巧,舌头灵巧似要卷着人偶师打个蝴蝶结;人偶师先是被动的任她作为,而后又是快狠准的一咬,直把她的舌根也破开一个口子。还咬?!林三酒不甘示弱的上下牙一合,也给了人偶师上唇标了一记。
战争一样的吻在林三酒窒息死的前一秒结束。离开水底,林三酒咳得撕心裂肺,等她好不容易喘匀气,手腕又被扣在了头顶,被不知道什么特殊物品锁在一起。人偶师好整以暇的别开她的双腿架在浴缸边,撕毁了她所有衣服,撑在她上方俯视她。
来,来真的啊。
事到临头,林三酒倒有点紧张了,特别是看着人偶师慢条斯理的舔去嘴唇上的血痕,腿不安的动了动,很想缩回来。
“不用怕我满足不了你。”他勾起惯有的讽笑,俯身压住她一侧大腿根,“你该好好考虑,什么样的表现才能满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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