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办公室，望着那打病例材料，有种大梦初醒的慌乱感。
他气姜宥瞒着他，更气自己居然从别人嘴里才发现。
分离焦虑
边缘型人格障碍
双相情感障碍
……
他多么想反驳那些密密麻麻的病症，可他的反驳，未开口就已经被事实所驳回，是多么的无力。
饶楚煜会骗他，可理智不会骗他。
赵逸亭自己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给姜定拨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姜定什么都没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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