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秦宇立刻闭嘴。
江铃笑笑,“没什么,他说你阳痿。”
秦宇立马跟她拉开距离,板起脸,“她诽谤我。”
江铃看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没绷住,扭头乐起来。
江黎看看“吴珍珍”,又看看秦宇,分辨不出谁在撒谎,干巴巴地解释:“我不是。”
“嗯,我知道”,江铃给他顺毛,柔软的发顶触感还是很好。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得好像发生过千百遍。
江黎心中咯噔一下,名字在嘴边盘旋,几乎要脱口而出。
“珍珍,你没事吧?”
傅玉堂的呼唤惊起一群飞鸟,也让江黎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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