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嘛,人家都湿了。”
江黎转身闭上眼,不愿再看,拼命告诫自己她是赝品。
可有人穿过他的身体,走了过去。
那人与他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个标准的男性。男人脱掉婚服,胸肌宽厚,八块腹肌,宽肩窄腰,连下身的阳具都比他大,狰狞得吓人。
“铃儿久等了,为夫这就喂饱铃儿,标记占有铃儿~”
床咿咿呀呀地晃着,女人婉转啼鸣,在男人身下承欢。
江黎额头青筋暴起,指甲掐入掌心,后槽牙几乎要咬碎。
假的,都是假的,他在心里不断重复。
云雨初歇,“江铃”依偎在男人怀中,说着悄悄话。
“夫君,我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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