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榆终于肯大发慈悲地托了下她的PGU,暂时止住她下坠的力道。让她的双腿彻底处于悬空状态,而她身上唯一的支撑点,就只剩下自己在她T内的X器。
这样的姿势终于不再留有缝隙,X器整根没入,狠狠撞击在因为0而处于痉挛状态的x腔。棱边蹭过媚r0U与皱襞,冠头抵在g0ng口深处,仿佛要将那密闭的小嘴撞开,再入侵到更深的地方。
掌心被迸溅出的,水Ye甚至滑落在地上。粗长的X器一次次重重抵入,将细窄的x口撞地红肿,将里面的媚r0U撞地软烂。温欢已经0了几次,腔壁紧紧裹夹着X器,着冠头,宁榆微微蹙眉,终于走到了门边,宁榆把她抵在门板上,关了门,然后伸手去拧门锁。
“等等……”
就这样又锁上……?
温欢:“要是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又打不开了怎么办啊?”
宁榆:“那就再来一次。”
温欢:“……”
温欢有些吃力地踮着脚,试图逃离过深的、要被T0Ng进子g0ng的可怕错觉。
锁好门之后,宁榆就就势把她压在墙边,用站立的姿势C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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