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斯??切斯瓦夫会拿冠军。」卓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不是好事吗？」
史都赫亚眯起眼睛，声音像钟敲响般有力：「我没有在讲他，我是在说你。」
「这关你什麽事？」
卓然甚至可以听见田文介在幻觉里骂他没礼貌，他感觉胃里的酸Ye涌上来。
下一秒，史都赫亚从大衣口袋掏出手机，他眯起眼睛，目光堆积在皱纹中，他打出：「你是非常有可能成为冠军的人选，所有乐评家与评审团都关注着你，全世界也在看你，没有任何正当理由就退赛不会让你b较好过——逃避不会成就你。」
「你是切斯瓦夫的导师。」卓然皱眉，他的声音在发颤：「跟我说这些做什麽？」
「身处於宇宙的人是听不见地球的呼喊。」对方眯起眼睛，继续在手机上打字：「唯一能跟他抗衡的就是你。」
似乎有一瞬间，周围的声音在减弱，就像将影片的音量调低，卓然抬起视线，他迎向对方的目光。
卓然用气音说：「他弹出世界上最好的萧邦。」
「.对你而言。」史都赫亚回答：「那只对你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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