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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很久,想到了答案。
江迟不想这案件与自己有联系,哪怕周柯明向警方说是他叫自己去帮忙捡球的,东西不是他的,这一切只能算周柯明的一面之词。
又或者江迟大可以说这球是在和伙伴们一起玩时丢的,哪怕他说是自己偷的,按照他的年纪顶多口头教育。
但周柯明觉得这枚足球更多的是男孩特意留给他发现的破绽,用来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事到如今周柯明才意识到江迟有多么Y暗恶劣、心思缜密,这小孩就是个高智商坏种,做事不留痕迹、滴水不漏,JiNg心下了一盘棋想除掉自己。
他抚上自己的脖颈,想起那只大黑狗张大的血盆大口,忽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活下来了,在这个坏种手里活下来了。
谢管家看到眼前人现在的表情b哭了还难受,心里更为害怕。
他们少爷不会是被刺激到得JiNg神病了吧?还是说……狂犬病?
“少爷……还有继续查吗?”他呐呐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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