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舟费了一番功夫才走到卫生间，他拉开拉链对着小便池拉了一泡尿，然后洗手的时候顺带洗了把脸。
他不想回包房了，走了几步出来，靠在墙上苦笑。
他也不好意思去找江冬月，他有什么脸去找她？
要不给她发个信息道个歉？他们刚才加了微信……
给她发个微信吧，但愿她没把自己拉黑。
方知舟从口袋掏出手机，一个没拿稳摔到地上，他弯腰去拿，嘴里忍不住骂：“连你也和我不对付？”
打开微信，发现置顶处是一条未读信息。
方知舟眯着眼去看，看到备注是【冬月】。
她……发信息让自己过去一趟。
方知舟背脊一下绷直，有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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