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江冬月只辅导江迟一个多钟,然后就去劳逸结合,两个人坐在地板玩五子棋。
江迟这小孩学什么都快,还没玩几盘就掌握了技巧,江冬月输到整张脸都贴满了纸条。
“啊呀啊呀,不玩了不玩了,”她叫苦不迭,“我就没赢过,怎么一直输!”
“可能是……”江迟拖长话音,皱着眉故作深沉。
“是什么?”江冬月撕下眼皮上的纸条,嘟囔着嘴问。
“小姨是笨蛋?”男孩盘着腿坐,一边膝盖微微抬起,手撑着脸支在膝盖上笑得狡黠。
江冬月羞得闹红脸,急切地辩驳:“那是我没有尽全力。”
“果然,我就知道小姨没有用心玩。”江迟见好就收,没有再挖苦她,还贴心地给nV人顺毛。
江冬月对此很受用,哼哼两声去收五子棋,“该睡觉啦,有空再玩。”
于是姨甥二人互道晚安,各自回到房中。
房门合上,江迟用手覆住了自己的脸,深x1了几下上边残留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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