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这份感觉就被压下。
她怎么能觉得自己的外甥奇怪呢?小迟还是个孩子,一个可怜的孩子而已……
吃过晚饭,江冬月去泡了个热水澡,家里的浴缸是她临近高考那段时间买回来的,现在算算也用了好多年头了。
她曾经不解父母为什么要买个浴缸回家,觉得太浪费钱,嚷嚷着要退。当时江妈只笑笑不说话,江爸则把报纸举过头顶遮住自己的脸。后来有一晚她复习到凌晨三点,疲惫不堪的时候江妈叫她去泡个澡再睡。
江冬月记得那晚是个台风夜,窗外狂风骤雨、一片凉寒,只有她被包裹在温暖的热水中,一如婴儿蜷缩在母亲的子g0ng里。
“爸,妈……”江冬月抱膝坐在浴缸里,呢喃自语,“他们都在欺负我没有爸爸妈妈了……”
有什么落到热水里,很快也化成了水蒸气。
她的委屈谁也没看见。
江迟在自己房间写作业,胡乱写完了一篇矫情的作文,他抬头望向窗外。
乌泱泱一片,那盏年久失修的路灯完全不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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