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不是玩具就是一些文具,她忽视掉包里的两台手机,拿出一个药瓶,拧开了瓶盖。
还是密封的,一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xx牌感冒胶囊。
工作人员把药瓶放回包里,递还给江迟,后者还甜甜说了声“谢谢姐姐”。
“你家小孩真乖啊。”工作人员笑着说。
“谢谢。”江冬月还以微笑,身后响起检票的通知,是他们要乘坐的车次。
“小迟,我们得走了。”
上了火车,江冬月拉着他一路走到了软卧车厢,床是190×70的规格,光是看着她就能想象晚上睡觉有多拥挤。
人陆陆续续上了车,一对中年夫妻带着一个十五、六岁的nV孩进了隔间。
夫妻俩背着大包小包,nV孩跟在他们身后低头玩着手机,江冬月买的是下软卧,他带着江迟坐到尽头侧,给夫妻俩让床间的过道放行李。
“翠翠,别光顾着玩手机,帮你妈拿一下包!”徐建国卸下肩头的大手提袋,转头看见nV儿靠在床架,气冲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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